
葛成俊在抱犊崮的抗战岁月(二)配资公司100强
开完了会,于专员说东南打枪是怎么回事,警卫员才想起来,把信交出。于命令快骑马叫11连去。11连和我们隔山,我们等不来,准备集合要走了,褚连长率领11连来了,我送的战士苗三胜也在11连,他堵西门,我堵东门,把明石塘打下了。把李以山中队消灭了,得了70来棵枪。21支队有9个中队,数这个一中队枪好,汉阳造是孬的,都是大盖枪。第二天早饭以后,听说李以锦命令李以山消灭葛成俊的命令,还装在口袋里。
俺把李以山逮起来了,十几天以后他兄弟去,给了两箢子大烟,要换他哥。俺把烟收下,送到松林于专员那里,于说:"还有礼物吗?""有大烟!""好!这不是命吗?配药用!他怎么说的?""就要他哥,才21岁,什么也不懂!""你给他说说吧!"结果扫荡吃紧了,押着俘虏转,不容易,就枪毙了7个,其中也有他哥李以山。他们要报仇,从此得罪了李以锦。
七月初一这天,俺爷才67岁,在家种胡萝卜,敌人晌午西去了,问:"你儿哪?""俺儿没在家。""你儿当八路去了,你得活埋了!"我家在庄外,一个人的菜园里盖了半间小屋,七月九日派人把我爹勒死,放在屋里不叫埋,叫我回家,好逮我。刘清如对我说,你不要回去,回去你爹也活不了了,革命就是这样。我没回家去。
展开剩余86%1940年三月初六,大炉来信,那边给我说,"任务紧急,要在初九初十把部队一定拉起来。"这时候刘清如在苏鲁支队二营当营长,叫他到费县七区当区长,带一个通讯员王连生。刘清如到郑城,七区是国民党李以锦的区长,七区南到埠阳,北到郑城。刘清如问于专员:"我一个人,一个通讯员工作怎么进行?"他说:"有老葛,最近打了一仗,编到中队当队长。"
郑城东边是泗彦,当时我认识不少人,从山上下去探消息,到泗彦街买东西,百姓看出来了,跟我说:"敢不敢?"我说"什么事?""那年土匪杀了我们村好多人,今天来一个,你敢逮吧?""认准了?""认准了!"他正吃东西,我去逮起来,交到郑城军区司令部,于化琪说:"枪毙!为民除害。"在明石塘家后杀了。
我的队伍编到七区,我任中队长,名义是四县边联第六中队。1940年七月(阳历)阴历六月底,区的中心地点南移,从高桥往南就是57军的地盘,刘清如说上埠阳,靠近临沂七区。到埠阳更苦了,敌人更多了,李以锦、高子元(李峪口)匡汪闫文海汉奸中队,王济美的九中队。高子元原是我们的部队(统一战线)困难时扛枪跑了。
这一天俺住孙家村,八月十五晚上,连伙夫29个人,弄了不到10斤煎饼,饭怎么吃?干部都是党员,没话讲,群众怎么解释?闫文海是刘清如的叔伯小舅子,恨不能吃了刘清如。下午来了一个人,拿着汉奸帽,绿皮牛鼻子帽,很生气的样子,他是刘清如的叔。他对刘说:"叫旁人都出去,我给你说句话!你得小心,我回家叫你婶子推煎饼,下关东",汉奸不能当了。"说了几句,起来走了。
怎么弄?这区下有3个乡:卢山乡、寨山乡、小沟乡,调来30来个人,他刘清如说:"今晚八点九点就去摸他(闫文海),给战士开个会,不吃饭也打!"大家听了都很高兴,十五六里路,到了,还差几分钟不到十点。去以后,见堂屋3间,西屋两间,屋里院里满满地人。
月亮升起来了,一个人挑担子来了,我们在柳树行发现来人是伙夫,刘清如上去说:"别害怕,问你个事,闫文海在不?""在""住哪屋?""进小东门堂屋就是,他同人正喝酒打麻将。"刘清如说:"你先别走,我打进去你再走。葛成俊你带10棵枪到长汪河准备打增援!"五里路,我走了。
听说刘清如进院后,先由沈王坤踢门进去,一枪打死一个,闫文海跑到东头桌子底下去了。屋里的闫文海不出来,刘清如抱起三四十斤的大石头,把木窗砸坏,拉秫秸点上火,闫文海在屋里熏急了,从窗户里跳出来,他留着分头,胳膊烧得焦粘,逮住他了。刘清如从警卫员手中拿来盒子枪,三枪把他打死了。老五团一个小号兵,因有病不能随队走,就放在区中队由我们带着,枪一打他吹号,吹冲击号,别处的敌人害怕,只打枪不前来增援。
战斗很顺利,逮了90多个俘虏,月饼我们进去的吃了,卸下敌人的枪栓,枪叫他们扛着,缴获的三骡一马,驮着40多匹白洋布,20袋面,回到孙家村。鸡叫天明,群众牵活猪送去三四个,还有麦煎饼,给我们。
早饭后我们到埠阳东张家庄,刘清如说,写信给大炉司令部说说,洋布留几匹做小袄,面留着喝面条。结果后方司令部回信说,仗打得不错,很好,政策要处理好,不该杀的别杀,洋布一寸不能动,要交上级,面吃点可以,二十几袋留四袋,其他送去了。那时虽然无衣无食,但部队巩固,没有开小差的,跑回家照样没地方躲。那时地方部队只要够一个班,就能升级到区正规部队去。
1940年10月间,鲁南军区穿棉花的不多,干部战士一人3斤羊毛,洗完还有净2斤3两,外地人公家发一裤一褂;当地人准五六天假,找人找点破棉花头、破衣裳充当。我到老百姓地里找破麻头,打羊毛引上,几天脊梁上就空了。柿饼上霜了,边联秘书尹玉恒发我四尺半布,狄景襄看见了很高兴,说:"给你一块布多少尺?山南海北到这里的人,他们最困难,你把四尺布交回来吧。"我交了,受了多次表扬,说给你3天假,找亲戚弄点衣服去吧!
过旧历年,俺住上村,把我从区中队调上村乡,乡长李勤山,我到乡公所当组织委员。乡公所二十七八人,年根要不出给养,李勤山是当地人,年三十送去一提篮地瓜干,一簸箕柿子干,这两样怎么吃?就把地瓜干、柿子一块煮,谁知一块煮了不能吃。
李勤山看我难吃,笑了,问怎么样?然后说:"不能吃就别吃了。天黑了,大部分是当地人,回家吧。"最后只剩我们4个人,我和荆守胜侦察情况,我说:"不能在这里蹲,假设敌人知道了,年难过,57军离这里15里,庄长都是人家的。"刘文彦说:"到我二姐家吧"。去了一看,是一大家人,也不行。
我说:"到上庄北头一个屋框蹲一下吧。"我们几个人在屋框外柿子树下蹲一了夜,差点冻死。第二天清晨,请假回家的回来了,带回来的馍馍菜,都吃了,初一初二又挨饿。
一到三月就紧张了,鬼子扫荡、国民党进攻。主力部队到外边了,第三大队50人在滕东北瓦家峪。1940 年4月23号敌人到双河把县政府抄了,25号把四县边联整个占了,叫"4.25"事变。25日我去侦察敌情,到徐庄还没封锁,我回去带队往外突,地形不熟,跌到山崖下摔昏了,用枪把我拽上来了。
这里是山北头,北边是张家峪子,万春圃也在内,把我带到石井王家湾。近中午,现要给养,用野菜,黑豆烧稀饭,我不能走,邸励书记、狄井芗县长说:"不能顾你了,你有熟人吗?""没有""离家多远?""30里!"我到西胡鲁山认识的一家人,弄的树枝水烫洗,洗出一块小石头。
41年把我调回抱犊崮当乡长时,21支队参谋长张德元喝着酒对李以锦说:司令,葛成俊跑不了,上咱手心里来了。当乡长不到一个月,他们要东西,不让他要,要兵不叫拔,一次外峪子有个敌人中队长史风五,在家里充好人,怕我们,到了六月十三集,高桥是三八集,史风五的人叫21支队逮去了,意思是侦察我住在什么地方。我们有人害怕,我说:"这个庄从北山口到南山,直路2里路,北边21支队,南边是汉奸,跑不出去"上级要求乡不能离乡,县不能离县。
那天晚上,俺跑到孙家峪北山口,上是山顶,下是路,跑到路上边石坝下睡了。我的部队中,有14岁的,还有一个在关东闯"胡子"的50多岁了,还有两个有病的,朱四结巴,说:"乡长,咱就在这里睡吗?""就在这里睡"铺小蓑衣,有的没有,我叫文书,说:"你今夜不睡觉,我也不睡觉了。"
42 年正月初七鬼子第一步到北庄,北面是巨临山,山东有个西母猪窝,我们在南泉过年。正月初七鬼子逼老百姓拆墙盖楼。蒙山扫荡三个月,抱犊崮扫荡两个月,安据点。县政府叫我去,说:"这回抱犊崮后僻,你这个乡任务很重,鲁南干部上费北、岸堤,共3条路。"东路,四县边联往北近,走探沂,可有鬼子挖的壕沟,还有王洪九的部队,抓住就活埋;后来走西路,枣庄北徐庄往北,走白彦东母猪窝(崖),被地主司令堵死了。连东带西被活埋了四十几,没办法了,派我到几山子口,南来的到固口山等我,北来的到杨家泉等我,实际上是叫我看路,保护干部。李以锦至几山口只有8里路,有敌人的便衣在这里转,他是当地人我是当地人,不好就杀,逮着就教育。
1942年4月,国民党李仙洲进山东,个多月上,国民党主力住东马山,让我侦察,我到城前村,敌人驻上了,我找熟人王立田,从后院墙翻入敲门,我说大叔怎么没关门,一伸手,墙上挂枪,我出来,遇敌人换岗回来,天要明了,问我干什么去?"挑水去!"走不出去,塌了一间屋,日本扫荡时炸塌的屋框子,种着麻,旁边有个囤,在桑树下,国民党在树上摘桑葚子吃,我在下边蹲着等。
下午国民党兵在街上吃饭,我找到梁善本,要他带我出去,找了个小粪箕出来了,到徐庄汇报,营长姓胡,代号501,他长叹一口气,说问题变化了。
第二天刚明天,我听西北高桥狗咬,都起来蹲着,天刚明,敌人683团一个营(国民党),古堆山、锅框子三个山顶占上了,我们在山下面,天一明敌人入庄了,我们就一颗好枪,8排子弹,一直打到太阳出,到外峪子正北,古堆山有个岗。俺一个有病,一个年轻,年轻的走的快,任震友刚坐下等了等,一站起来,敌人上了山顶,打了。我们跑到外峪子北山,西面是汉奸队,打到中午,没东西吃,下来看什么也没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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